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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梗】Dead or Die(FP/Spideyvenom 虐 慎点)

警告:虐,主角死亡向。

标题借鉴自岚少的直播的游戏《死抑或亡》。

 

 


 

门外Ava已经不见了,平衡木上放着自己汗味浓重的头罩和自己的手机。

 

Peter把头罩丢到浴室门口,今天反正不是轮到自己打扫卫生,他毫无愧疚感的想着,把手机收好打算离开。

 

手机响了。

 

他打开,手机上满屏幕的来自“Flash”的短信,他点开,对着来自两天前的短信挑眉。

 

难道他睡了一晚上,就在自己家床上穿越了?前两天他和Flash有约……对哦,他们打算去看BVS首映来着。

 

【已读】FromFlash

ToPeter

 

Peter?你没事吧?还是说有什么实验耽搁了?顺便一说,你迟到了。

 

【已读】FromFlash

ToPeter

 

Peter?一切都好吧?你在哪?我去找你。

 

【已读】FromFlash

ToPeter

 

有什么麻烦了吗?

 

【已读】FromFlash

To Peter

 

…………

 

√【未读】From Flash

To Peter

…………

√【未读】From Flash

To Peter

…………

…………

…………

√【未读】From Flash

To Peter

 

…………

全部设为已读√

Peter的胃没耐心等待Peter一条条看完Flash成千上万条未读短信,抗议性的抽搐了几下,他只能匆匆把短信全选为已读,按了按抽痛的肚子,关掉屏幕塞进口袋里。

 

等看到Flash的时候再跟他解释一下吧,Peter想,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就发了这么多条短信,有点缠人,挺烦的。

 

对了,这个锁屏用了太久了,反正也没感觉了,换了吧,Peter想着,把同Flash的合照换成了金属气息浓重的变形金刚的图,顺手要把储存过多的原先的照片删了个干净。

 

……还是等一等?Peter犹豫了下,虽然已经没感觉了,但是这么快就时过境迁会不会刺激到Flash?

 

手指悬空在屏幕上停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被“总是要过去的长痛不如短痛”的想法打败了。

 

摆弄了一会儿已经清理一新的手机,Peter再次被胃痛提醒,只得继续原定的觅食行程。

 

 

 

Peter在餐厅找到了剩下一大半的千层面,还带着温热,虽然有些软了,但还是很美味,神盾局的待遇一向挺好。他一口气塞下去一碗半,又干掉了一杯香蕉牛奶,虽然一直都不喜欢香蕉的口味,还是忍着大口大口灌下去,之前他总是不喜欢喝,Flash好说歹说要营养均衡,硬是陪着自己养成了喝香蕉牛奶的习惯,虽然Peter已经打算要和Flash摊牌,但是这个习惯,一时半会儿还真改不了。

 

放下杯子,他满足而惬意的小小打了个饱嗝。

 

门外嘈杂声由远而近,Peter三步并作两步推开了门,队友们挂着彩三三两两的垂着头经过餐厅门口,Peter点了点人数,除了他和Ava还有在实验室里的阿玛迪斯之外,大部分都应该是参与了这次的堵截任务。……等等,为什么就他们几个没去?难道为了给他们几个大学毕业生时间找工作?

 

冷笑话让Peter自己都抖了抖。

 

以及,Peter分辨了一下或多或少身上都有刮擦或者勒住之后的箍痕,大多数是皮外伤,却显得相当凄惨,“Nova呢?”

 

匕首的头发被扯得七零八落,脸上也挂着彩但是看过来的眼神却带着奇异的色彩,“你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Peter还是一头雾水中,他把视线转到另一边紧跟着匕首的斗篷身上,再转到低垂着头神色不明的Luke与Danny身上,他们统统要么避开Peter的眼神,要么递过去一两个眼神不说话。

 

“到底怎么了?”Peter只觉得刚刚平复不久的急促心跳又开始了,一下又一下,震颤的令人坐立不安。

 

“……Sam在抢救,而Agent Venom他……他回到黑暗面了。”

 

扑通——

 

扑通——

 

扑通——

 

Peter不知道他该为哪件事情说些什么,他只知道,他难受许久的心,终于尘埃落定般恢复了平常心跳,是“毒液一向是危险品,这件事果然发生了”的预感吗?还是“Sam他才不会这么轻易的出问题”的信心呢?

 

他不知道。

 

 

 

“我要去阻止他。”Peter固执的把自己钉在Fury办公室的桌子前,任由被强闯而激发的武器对准自己蓄势待发,“我不相信他会背叛。”他一把扯下面罩,凌乱的头发也失去了光泽似的杂乱的向四方支楞。

 

Fury不说话,他默不作声的打开了桌上的触屏,放大的照片和视频跳了出来。

 

“——这是两天以来第二起凶杀案,据BAU发言人所说,犯罪者没有同伙,疑为报复,以及,根据现场拍摄来看,嫌疑犯的力量远远超过普通人,目前还不明确是否是超级罪犯所为,这里是CNN,Sarah Queen为您现场播报。”

 

一个个视频触目惊心,有几个大概是从摄像头角度拍摄的,模糊却依稀能分辨清楚透明红的箭头和被拽下来的项链,不详的墨色在夜里几乎要和黑色融为一体,但还是从被害者的抵抗动作中,看到那暴走的触手是如何一寸寸勒紧继而在受害者窒息般的挣扎下毫不留情的让对方失去了行动力,只能瘫软着眼睁睁看着对方用触手撕扯开自己脖子上的肉。

 

Peter似乎感同身受的大口喘着气,他从未想到一旦毒液暴走,带来的后果会这么严重,但是,毒液,或者说Flash,他打算做什么?杀光反派?

 

他再次盯了片刻仰面半张着嘴,捂着脖子,却依然止不住喷出来的血液,没多久就死的不能再死的克莱文,恶心欲呕的感觉让他吞咽了口唾沫,喉咙再一次发出警告性的刺痛。

 

“我……”他清了清喉咙,“我要去找他。”

 

Fury难得叹了口气,对于这个他一向欣赏培养的年轻英雄,他从来都是信任的,但是,在这件事上,他依旧持怀疑态度,“Nova重伤,其他去追回他的人或多或少都带了伤,可见——”

 

“——可见他不会对我们下狠手!”Peter急忙辩解,“他说不准只是……只是……”他感觉喉结上下蔓延出寒意,冰冷的如鲠在喉的感觉让他不得不停住了,直到他离开,这种感觉才消除。

 

万一他是被陷害的呢?万一是别的什么人扮演了他呢?蜘蛛侠一直以来的心态让他从不肯放弃任意一个队友,即使很早以前他就知道,并不能轻易相信任意一个人说的和做的,有耐心的间谍多得是。但是,现在他们讨论的是Flash Thompson,青梅竹马的同学、最好的朋友、现任(即将成为过去式的)男友、队友,无论如何,他都需要一个答案。

 

 

 

不过,蜘蛛侠一向不是乖宝宝类型,Peter拿着先前顺手塞进Fury办公室的蜘蛛模样的改良版刺探器,打开了相关的情报。

 

第一个受害的是甲虫,盔甲几乎被扒光了,显而易见,毒液再次吞噬了甲虫的装备。

 

今天凌晨是猎人克莱文,两人受害的地方在不同的高楼楼顶,除了这一点,以及受害者都属于蜘蛛侠……或者说,曾与毒液特工为敌的罪犯,Peter没找到其他的相同之处。

 

 

 

“你疯了?”Luge皱紧了眉,墨镜被他搁在一边,在Sam病房守了一夜的他困倦的用大拇指按了按太阳穴,“他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即使——”

 

“我是他的恋人?前任的那种?”Peter耸耸肩,“我和他玩完了,他大概会对前任下狠手?”

 

“什么时候的事?”Luge错愕的抬头看Peter,“难道你强行和Flash分手所以他才……?”

 

Peter嗤笑,“怎么可能?你也太看低我和Flash了,只不过是因为……因为感情淡了而已。”Peter没解释太多,只是匆匆忙忙进病房看了眼脱离危险期的Sam,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祝你好运。”身后的声音低低的响起。

 

 

Peter没有回答。

 

 

 

所有人都把分手这件事看的太重了,Peter想,即使他们做不成情侣,难道连朋友都不是了吗?他用手摸了摸脖子,总觉得在哪有疙瘩,也许只是心烦意乱导致的上火,Peter把床对面的墙壁清理干净,丢掉了成叠的照片和纸条。转而放上区域地图和各种线索。

 

他现在要思考的不是黏黏糊糊的感情问题,而是如何与毒液以及时间赛跑,截留下下一个受害者的命。

 

是的,下一个,Peter对照了毒液的作案规律,每过24小时,就会有一个罪犯被杀死,就看今天的了。

 

会在哪?Peter眯着眼退后看,只是一条直线而已,他暂且找不到更多的规律,加上不确定Flash是不是被毒液完全吞没了理智,或者出于Flash自己的意愿下的手,所以根本推测不出毒液的落脚之处。

 

没多久,自然的光线被霓虹灯和路灯以及夜色取代,蜘蛛侠把自己荡的高高的,尽可能视野扩大,观察着两处还被警察封锁的犯罪现场,以及这两处街区附近的街道。

 

在现场看,整个场景更加可怖,克莱文的血几乎呈喷洒状污染了地面,现在已经被氧化成肮脏的暗褐色。

 

毒液到底对割喉多有执念?Peter下意识的按了按喉管,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唾沫。

 

 

 

蜘蛛侠躲开了警察和民众,专选偏僻的地方行动,他打算碰碰运气。

 

再拐弯就是一个路口,蜘蛛侠把自己固定在路灯顶端,蹲坐着看着车流,他总觉得能听到些什么,如影随形一样窸窸窣窣,但是等他停下来,却没能再次捕捉到那个声音,更别提找到来源地。

 

“——嗑啦。”

 

“呯——”

 

两声一轻一重,几乎前后相差不到一秒,蜘蛛侠立刻对准身侧高楼便射出一束蛛丝,把自己带到顶楼。

 

没等他站稳,张牙舞爪的触手冷不丁从斜侧甩过来,不像之前暂时暴走时候看起来无害的圆滑的触手,光是看到上面带着倒刺一样细小的突起,蜘蛛侠就被刺激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立刻一个滚地躲开,反手一把拽住了收势不及的触手,继而试图把对方从与拜托克的战斗中脱离出来。

 

说真的?拜托克?

 

毒液认定的敌人已经差劲到这种地步了吗?

 

蜘蛛侠来的晚了一步,拜托克想要从侧面跳着逃离,却被不知何时蔓延开的触手从脚踝上狠狠戳了个对穿,失去了一条腿的拜托克战斗力急剧下降,能靠着上半身的格斗支撑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蜘蛛侠的阻拦取得了效果,毒液立刻转过头,盯住了他。

 

像是被锁定了目标的猎物与猎人一样,蜘蛛侠感觉到一丝压力,“毒液,别杀他!”他叫道,手上的制服手套被倒钩扎了进来,但是太过紧张,他感觉不到手掌的刺痛,只是抓得紧紧的,双腿微曲以抵抗对方的力量。

 

毒液没有攻击他,白色的眼睛大的可怕,胸前的白色蜘蛛铺的更大,几乎占据了整个胸口和腹部,模糊的外轮廓好像是刚涂了白漆,厚厚的层层涂抹,白色都挂了下来,夜色中白惨惨的显眼的很。

 

蜘蛛感应在尖叫,很奇怪,明明以前面对毒液和毒液特工的时候,蜘蛛感应永远都不会叫的,Peter侥幸的想,说不准他只是被控制了。

 

“我们不和蜘蛛战斗。”毒液嘶声道,“蜘蛛也不要阻拦我们!”它试图拉回触手,蜘蛛侠加了一份力量,和毒液对抗,“Flash?你还在吗?!醒过来啊!你不会做这种事的!我不信你会这么做!”

 

“我的伙伴一直都醒着。”毒液说,拜托克不知何时被紧紧箍住,只露出了一个头,惊恐的看着毒液与蜘蛛侠的对峙,“你活着!”变了调的声音刺耳的很,拜托克慌张的向昔日的敌人求救,“他活着!你看!别杀我!他还活着!救我!蜘蛛侠!”拜托克用他改变不了的异域腔调的口音喊,“我…我认罪!别杀我!”

 

蜘蛛侠失去了一贯以来的俏皮话,严肃的不像平时的他,“放开他,毒液特工!”

 

触手一顿,像是鲸吸水一般,触手瞬间消失,对面显现出来的是用手抓着被勒的翻白眼的拜托克的毒液特工。

 

“Flash?”蜘蛛侠试探着叫道,“跟我回去吧,毒液控制了你,它现在已经变成了不定时炸弹。”

 

“控制?”毒液特工没有露出脸,用没有感情的声音回答,“他没有控制我,相反,他帮了我。”

 

“帮了你?帮你什么?帮你杀人?”蜘蛛侠讽刺的反问,“还是帮你伤害队友?我不相信,”他急促的喘了口气,“为什么这么会突然?明明这几年以来你和毒液的检查报告都是良好……”

 

“回去吧,神盾局会帮你的。”他放缓了语气,“前几天我……”

 

“没有什么前几天。”毒液特工打断了他的话,第一次没有用蜘蛛侠粉丝和队友的态度粗暴的说,一词一句像敷衍了事或者事先就安排好的台词一样标准而不带有一丝一毫感情色彩,“我厌倦了,这种居高临下救人的感觉,罪犯永远也得不到惩罚,关进去没多久就会逃出来,我们再去抓,循环往复。”

 

毒液特工说:“杀了他们,对你……你们,对NYC才是最好的。”他近乎狠厉的咬着杀这个词,好像这么强调就可以泄出心头之恨。

 

拜托克的挣扎没能取得效果,毒液特工的手越握越紧,拜托克喉咙发出咯啦啦的可怕声音,几乎硬生生要被勒死。

 

“住手!别!你不会想要杀他的!你这么做,与他们有什么两样?”蜘蛛侠冲上前,试图从毒液手上抢下拜托克。

 

毒液特工往后倒,用拜托克挡下了蜘蛛侠的攻击,反手狠狠对准劲动脉一划,鲜血瞬间喷溅了蜘蛛侠一身,蜘蛛侠头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的用手捂住对方的伤口,但是血液止不住,无论如何都争先恐后一般沿着指缝往外喷,蜘蛛侠动弹不得,近在咫尺的死亡的感觉让他窒息,眼前只有血色,红色的血液在地上汇聚,紫色的制服也被遮掩的看不出颜色,不知过了多久,蜘蛛侠甚至不敢松开手打开通讯器叫救护车,只要一松开力道,似乎拜托克就会大出血再也救不回。

 

即使如此,难熬的过了一阵子,拜托克喉咙里咯咯作响的动静再也没有了,瞳孔散开,直愣愣的瞪着天空。

 

他死了。

 

蜘蛛侠被喷了满身血,新改造的防水制服没有吸进一滴血,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在地。

 

他看着双手,上面已然沾染了一条人命。

 

“别再找我。”一直站在原地垂着头不知想什么的毒液特工终于有了反应,在蜘蛛侠的视线范围内,他只看到对方的脚一步步,坚定而不带有一丝犹豫的离开他的视线范围,随着几声风声,天台上只留下了蜘蛛侠一个人。

 

 

 

“最新报道:网传嫌疑犯毒液特工,Eugene Thompson,在连续犯下6起残暴的虐杀案之后,在被弃置S.U.N实验中心被赶到的神盾局特工击毙,目前尸体被引渡至纽约州。现年二十四岁的Eugene Thompson,曾是神盾局麾下的超能特工,叛变后虐杀了包括雇佣兵甲虫、猎人克莱文、跳跃者拜托克、秃鹰、犀牛人还有章鱼博士等六个超级罪犯,对于杀人的理由,目前仍有无数种争论,此次节目,我们请来了……”

 

“哔——”

 

Peter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丢,颓丧的把自己塞进沙发扶手和靠背形成的夹角里。

 

Flash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Peter清楚的明白这一点。

 

经过上次直面生死的冲击,蜘蛛侠不得不主动远离了这个案件,太大的刺激让他在一段时间看到吐司上的草莓酱都会有呕吐的冲动。

 

但奇异的是,即使知道Flash彻底回不了头了,他依旧还会关注后续,带着莫名的关注和不甘,他床前的那堵墙被钉满了各种消息,在杀了第六个罪犯,也就是章鱼博士之后,Flash直接销声匿迹了,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包括Peter。

 

也许是出于防范蜘蛛侠再次发生上次的事件,也许是知道Peter Parker曾和Flash Thompson有过一段,神盾局把这件事情对蜘蛛侠一直保持封锁状态,而其他队友也心知肚明的闭口不言。

 

而Peter Parker这个胆小鬼,就这么表面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自欺欺人下去。没有人知道自己一直都清楚事情的进展,包括前段时间签发的就地击毙Flash Thompson,带回毒液的命令。

 

冷血,Peter对着镜子说,你怎么能看着他死?

 

镜子里的自己皱着眉,冷淡的回视,他杀人了,法律上他必须得到应有的惩戒。

 

神盾局是法律?!Peter质疑,他杀的是罪犯,从没有对普通民众动过手,哪怕是杀秃鹰时的那个中年目击证人。

 

纽约州没有死刑,政府关押不住超级罪犯,只能委托神盾局,神盾局考虑了各方因素,才决定消除这个不定因素,这一次他没对人动手,下一次呢?你能保证他不再杀人?镜中的人嘲讽的笑容明明应该刺痛自己,但是Peter却仿佛解释的通一般,低头泼了一脸水。

 

但是,为什么?这种感觉好像Flash专门为杀了这六个人而叛变,Flash有什么亲人被险恶六人组害死了吗?Peter否定了这个猜测,Flash父母双亡,就连神盾局的资料上,都只有Flash本人,相关联的亲戚完全没有。

 

Flash只有曾经的朋友,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包括命。

 

Peter不知自己怎么想的,密密麻麻的噬咬感让他不能像普通的犯罪剧中罪犯落网而松了一口气的警察一样轻松,也没有事到临头醒悟自己原来还喜欢他的狗血剧情,只有一点谜团未解的困惑和烦躁。

 

自以为知道真相的队友们对最近脾气不太好的Peter宽容不少,就连痊愈后暂代蜘蛛侠队长之职的Sam都贴心的给他留下个人空间。

 

 

 

 

 

 

……

 

蜘蛛侠!停止和毒液特工不停歇的传递纸条,你们是英雄!不是初中生!面目模糊的鹰眼似乎翻个白眼拉长了声调调侃道。

 

自己似乎吓了一跳,继而对鹰眼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和毒液特工心照不宣的对视了眼。

 

……

 

我找到了一家不错的披萨店,我们去尝试一下?Flash穿着日常的棒球服,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说道。

 

好啊,自己耸了耸肩,答应了下来。

 

……

 

你居然喜欢纪录片?自己诧异的盯着Flash看,直到把对方看的尴尬的只能直直对着大屏幕。

 

也……也不是啦,Flash从两人中间捞出来爆米花,含糊不清的嚼着回答,今天只有这一部在放,我就——

 

但是不是还有一部恐怖悬疑片吗?自己笑着从桶里抓了一把,一颗颗弹进嘴里,然后惊讶的发现自己手上的都是沾满了糖分的爆米花,一把拽过Flash的手,发现他手里的爆米花都是淡淡的味道。

 

你干嘛?Flash似乎连手都有点发烫。

 

你吃的这么香,总觉得你拿的比较好吃嘛,自己这么说着,再一次劫走了Flash的淡味爆米花,转而把自己那边的爆米花硬生生塞进Flash嘴里。

 

好吃吧?自己问。

 

好……

 

……

 

你的手机坏了?自己问,整个人靠在训练室的储藏柜上,笑嘻嘻的拎着对方的手机问。

 

Flash尴尬的试图抢回,却被自己收走。

 

我来试试吧,别小看科技宅啊。

 

Flash立刻同意了。

 

……

 

手机不起眼的地方被自己偷笑着刻了一个蜘蛛头像。

 

……

 

我喜欢你。

 

……

 

一个挂坠。

 

打开能看到自己和Flash头碰头大笑的照片。

 

闪着闪亮的光泽。

 

晃晃悠悠的被挂在Flash脖子上。

 

似乎有点小啊,自己这么遗憾的说,跟你这个人一点也不搭。你应该适合一根黑绳串狼牙那种,粗犷风格。

 

不不不——Flash护着挂坠不让自己摘,这是小蜘蛛送我的礼物,绝对合适!绝对合适!

 

Flash拉过路过的匕首,你看看,小蜘蛛送我的生日礼物,合适吧?

 

匕首毫不留情的送了两个白眼,只要是蜘蛛侠送的,即使是一根草你都会喜欢。

 

……

 

我们去看戏剧吧,MJ主演的,她现在可好了,记者她也在实习,戏剧社最后一年的演出也收到了一家公司的大笔赞助,打算在大型剧院演出。自己建议道,这个视角好像自己是坐在桌子上,侧着身低头和Flash笑着对视。

 

Flash偷了一个吻,愉快的同意了。

 

……

 

到了约会时间,在拐弯一个路口,有什么在刺激蜘蛛感应……

 

——

 

——

 

——

 

……

 

发生了什么?后面到底出了什么事?

 

Peter满身冷汗,呼的一下从床上坐起,已经好了很久的喉咙再一次作祟的咳嗽起来,刺痛的感觉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只能抵抗着这种久违的痛意。

 

痛感来得也快,去的也快,没多久,他就舒了一口气的瘫在床上,这一次,他再也睡不着了。

 

 

 

“你何必去看他。”Ava也不赞同,“他甚至都当着你的面杀人,你对他已经仁至义尽了。你甚至有一年都无法训练,差点转后勤了你记得吗?!”

 

“我……他已经死了,我只是……做个告别吧。”Peter摇摇头,对Ava小事都要扩大化思考的态度有些无奈,也有些熨帖,当时自己心理阴影挺重,也是Ava干脆利落的一巴掌扇迷糊了自己,拖着自己去看心理医生。

 

“随你。”Ava没好气道,“下午还有训练,别忘了。”

 

Peter挥挥手,几下就不见了身影。

 

“阴魂不散的Thompson。”Ava嘀咕道,几步赶上大部队。

 

“他说服你了?”阿玛迪斯问,Flash叛变,他也是最震惊的人之一,毕竟蛛网勇士中,他和Flash还有蜘蛛侠合作的次数最多,默契和友情也是很深的,但是看到蜘蛛侠被打击的样子,他只能把疑惑和怀疑统统删除——Flash甚至都能对最崇拜和爱的蜘蛛侠都能下狠手,更别提Sam和其他人了。

 

“让他去吧,不让他达成心愿,他就放不下。”Danny平静的说。

 

Ava和Luge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Peter用Flash曾经的朋友和记者的身份,申请参观法医部门。

 

一天后,申请被批准了。

 

 

 

大概是有冷柜在,即使站在办公室,Peter也能感觉到一股寒意包围了自己。

 

“这里。”

 

法医把他带到一个冰柜前,缓缓拉出来一具尸体。

 

尸体应该是保存及时,并没有腐烂的迹象,胸口开了Y型切口,也被贴合的缝合妥当。

 

“等等,”他拦住了想要离开的法医,“我想看看他有什么随身的遗物。”

 

“证物。”法医纠正,他犹豫了一会儿,随即回答,“等我一下。”

 

法医离开了。

 

Peter转过头,第一次认真的观察将近一年多没见到的Flash,虽然他逃亡了这么久,但是身上除了必然的大大小小不再会痊愈的伤疤和创口,并没有太瘦,和记忆里的他对比而言,还是相对健康的。

 

大概是毒液在帮忙吧。

 

对了,毒液呢?

 

神盾局并没有再一次培养毒液特工,大概是在实验毒液是否会再一次暴走吧……?

 

他不在乎这个,只是继续盯着Flash看,熟悉的身体没有给他带来太多感慨,只有奇异的平静和推测。

 

凹凸不平的板寸头,大概是自己的杰作。

 

眼脸安详的贴合在一起,五官不像其他人猜测的那样粗鲁凶戾,当然,曾经身为橄榄球四分卫的他还是有气场的,不过闭合起眼的他,突然和记忆力和自己初中刚开学见到的那个Flash不太像了,曾经的Flash眉目间都是挑衅和愤怒,现在犯下滔天罪案的他反而平和了。

 

真是,太奇怪了。

 

Peter听到门口的动静,站起身,法医把一个筐放在桌上,“就这些了。”

 

Peter道了谢,法医耸耸肩,“已经证据确凿,而且也伏法,这些就差归档了,上面要求我配合你,拿过来也没什么。”

 

法医离开了。

 

Peter打开了筐。

 

里面的东西很少,一套破烂的衣服,大概是伪装普通人时穿的;一把钥匙,不知是出租屋还是实验室的钥匙;还有一个挂坠。

 

Peter一直平淡的心开始砰砰作响,他拿起挂坠的袋子,套上制服手套,小心翼翼的拿出挂坠,已经有些旧了,但是边缘磨得很是光滑,泛着与往日无差的光泽。

 

他打了开来,入目便是他们俩的笑脸,不,Flash把自己的脸撕掉了,Peter错愕,Flash有这么恨自己吗?也是,当初说不准自己已经提出分手的,恨自己也是理所应当,那次不趁机把自己也杀了,说不准也是想看自己被死亡和鲜血折磨而故意留自己去试图挽救本就救不了的拜托克吧……

 

Peter苦笑着,手上微微用力,孰料,本应该贴合的牢牢的照片,被自己轻易的捏起来,他翻了个面,上面用匆忙却清晰的字体写着“永远的爱”。

 

Peter懵住了。

 

这到底算什么?

 

……

 

我承诺,永远爱你。

 

干嘛说这种肉麻兮兮的话?

 

就是想说而已。

 

好啦好啦,爱你,去洗澡!一身臭汗!

 

……

 

旧日的回忆冲上心头,他几乎站立不稳,怎么会忘记!头痛如跗骨之蛆,随着回忆而一点点加深,他几乎是立时蹲着用头撞击桌腿。

 

但是。

 

但是他们已经分手了啊。

 

Peter想,怎么会有人一面背叛“爱人”,一面又把“永远的爱”写在照片反面?两种矛盾的做法中间,总有一个是在欺骗。

 

若是前者,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置于这种地步?若是后者,他又何必欺骗自己?

 

他想不通。头痛妨碍了他进一步思考。

 

 

 

“所以,这就是你找我帮忙的原因?”Dr. Strange问。

 

Peter点点头,手中依旧握着那个挂坠。

 

抱歉,他在心里对那个可怜的法医说,不过,不弄清楚这个事情,他实在不甘心。

 

“我可以帮你。”Dr. Strange说,“难得你会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魔法上。另外,别再拉扯那根挂坠了,你紧张的情绪都快传染给荷鲁斯之眼了。”

 

“哈哈,很好笑。”Peter干巴巴的回答。

 

Dr. Strange叹了口气,站到Peter面前。

 

Peter站着,挂坠捏在掌心,几乎要被汗液包裹。

 

“以摩涅莫绪涅的名义,我命令你,记忆啊,回溯!”

 

他迅速捏起了一个手势,一阵光芒从Peter身上亮起,在时光和记忆共同冲刷的洪流中,Peter突兀的躺倒。

 

Dr. Strange迅速变换了手势,试图唤醒Peter。

 

“Dr. Strange?百闻不如一见。”一个声音从Peter的嘴中吐出,“别费事了,我可不信你看不出这个年轻灵魂的不稳定。”

 

Dr. Strange惊疑不定,反问道,“墨菲斯托?”

 

“不愧是至尊法师。”那个声音发出刺耳的笑声,“我可是做了一件好事,挽救了一个超级英雄的命,两次。在你差点做出毁了这个年轻人的事之前。”

 

“你要求的代价呢?”Dr. Strange从不信和恶魔交易的后果,恶魔只会越来越贪婪,直到把灵魂彻底吞噬。

 

“你不用操心,他的男朋友可是上赶着把我想要的代价付完了。”那个声音得意的情绪几乎充斥了整个大厅,“复仇带来的惊慌和仇恨,还有,唔,夹杂着丑陋欲望和杀意的灵魂,就好像六杯苦咖啡,挺提神的。”

 

“你是说,险恶六人组的灵魂?复仇?这么说他们杀了蜘蛛侠?”Dr. Strange追问,“那Flash Thompson呢?”

 

“带着愧疚和爱以及坚定的灵魂挺美味。”墨菲斯托似乎答非所问,好像还在回味中,“人类的情绪真是太多变了,各种口味都很有趣。”

 

“别再试图告诉那个年轻人到底发生什么啦,他的灵魂和身体脱离了一次,契合度已经不太高了,你再刺激他,我就不得不遗憾地收回这一笔交易了。”墨菲斯托警告了最后一次,瞬息消失在回忆的金色光芒中,不论Dr. Strange怎么呼唤都不再回应。

 

 

 

Peter醒过来,发现自己在大厅地毯上,身上盖着属于Dr.Strange的毛毯——一张不知道什么年代的毛毯,古朴的风格,带着金线掐丝的花纹。

 

“Dr. Strange,你有发现什么吗?”Peter问在一边盘腿坐着冥想的Dr. Strange。

 

Dr. Strange缓缓睁眼,“在你的记忆里,毒液本就是寄宿,自然会和Flash Thompson争夺主导权,你记忆的最后,是Flash控制不住毒液,终于暴动了。一开始毒液只会杀和自己作对过的几个反派,时间一久,Flash就只剩下杀戮之心了,也许正是因为这样,Flash才会带着毒液逃走。”

 

Peter心下一凉,茫然的感觉到自己在追问,“那么那个挂坠呢?”

 

Dr. Strange摇摇头,“这是毒液的战利品,你知道,毒液一向对你执着。”

 

Peter再也说不出话。

 

走出Dr. Strange的房子,恍若新生,Peter吐出一口浊气,眯起眼看了看天,是个好天气呢。

 

他随手把挂坠搁在了地上。

 

既然一切都过去了,放开吧。

 

Peter感觉心头一松,仿佛放下了什么负担。

 

他离开了。

 

明天也会是新的一天。

 

Fin

 

 

番外1:

 

Dr. Strange有一件新的收藏品。

 

Dr. Strange有过很多收藏品,包涵各种方面,诅咒,祝福,力量加持,智慧加持等等等等。

 

无一不是名家所做,在历史上也有影子。

 

但是这一件不同。

 

它属于一个普通的人,关联一段爱情。

 

虽然只是一个精品店买的廉价挂坠,但是它的主人执念很重,沾染的爱意和执念萦绕不去,天长日久,说不准会衍生出什么来。

 

Dr. Strange自然把它捡回去,好生看管起来。

 

这是Dr. Strange从以前到现在唯一一件不含有魔法的收藏品。

 

或者说唯一一个含有不同的魔法——爱的魔法的收藏品。

 

Fin

 

番外2:

 

毒液听到忙乱的脚步声,虽然他试图提醒宿主……伙伴、搭档和……朋友,但是刚刚被剥离的痛苦让它无法发声,只能任由Flash把自己塞进一个试管内,虚虚的塞了一个软塞。

 

它被卡进一个报废的离心机内,等到光线再次回归黑暗,它只能虚弱的发出嘶嘶声。

 

接着,它听到了一声枪响。

 

然后,倒地的动静。

 

它的宿主,它的伙伴,它最信赖的搭档,它的朋友。

 

死了。

 

它知道Flash和恶魔的交易,也知道Flash和自己的契合度突然高了,几乎能百分百发挥出自己的所有力量,但是,感官共享让它同样感受到痛失所爱的痛苦,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感让它也狂暴了起来,它与Flash一同杀了他们。

 

但是Flash却让自己逃。

 

“我已经算是穷途末路了,伙计,你还有自己的路要走,我就不能陪着你啦。”

 

然后,他就用声波爆发器硬生生把毒液剥离了自己身体。

 

“你有三个小时时间,找到别人,控制住自己,拜托?”

 

最后留给毒液的只是Flash一个虚弱的笑容。

 

 

 

“该死!毒液呢?”

 

“肯定是趁机逃了!不能让它落在外面!”

 

“都找一找!”

 

翻箱倒柜的动静,甚至自己所在的地方都被搬动了。

 

毒液恢复了一点,它试探性的顶开软塞,悄无声的钻入零件的缝隙内。

 

坐以待毙可不是一个好选择。

 

果然,他们打算拆了所有的器械。

 

趁所有人埋首拆的时候,毒液通过通风管悄悄离开了。

 

Fin

 

番外3:

 

他死了。

 

Flash盯着蜘蛛侠,这样想到。

 

他死了。

 

喉管几乎被完全割裂,不知是失血过多还是窒息而死,总而言之,他死了。

 

Flash无法思考,缓缓抱紧蜘蛛侠,他的头不自然的仰起,歪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几乎要完全扯断脊椎。

 

不不不,怎么可以这样?!我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杀了杀了杀了他们!

 

毒液感同身受一般猛地抽出触手,席卷了地上所有的血液,但是,无法拾起,无法挽回。

 

章鱼博士临走前得意而满足的笑让Flash目呲欲裂,恨不能立刻冲上去同归于尽。

 

但是,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轻悄悄的问,“你想复活他吗?这个纯粹而美丽的灵魂?”

 

Flash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我想。”

 

“不论付出什么代价?”

 

“不论付出什么代价。”

 

恶魔墨菲斯托是个守信用的恶魔,他讲解了如何召唤Peter的灵魂,通过燃烧他们之间的羁绊,他们的感情,把他从虚空中唤来。

 

接着,恶魔把他塞回了身体,脖子上的伤疤逐渐结痂,虽然恢复不成与原先一模一样的毫无痕迹,但至少不会被人轻易发现。

 

然后,“你的代价就是刚才那几个人的灵魂,有趣的年轻人,你去杀了他们吧,我会拿走灵魂,很公平的交易,你不但复活了爱人,还额外报了仇。”墨菲斯托说。

 

“我力量不够,光靠一个人无法杀了他们。”Flash回答,他目光一直一瞬不瞬的黏在Peter身上,贪婪的盯着呼吸起伏的Peter,感受着他活着的事实。

 

“用你的灵魂换取力量,年轻人,你的爱人已经用光了你们之间的感情,他只会当他感情淡了,和你分手,而一旦你说出真相,感情就将再次回归,那么没了感情作为媒介,他的灵魂就会再次去往虚空,等待去英灵殿或者随便什么地方。”

 

“什么?!”Flash不敢置信的抬头,“那么,我再也不能和Peter在一起了,是吗?”他几乎绝望的露出恳求的表情。

 

“没错,我的孩子,这就是恶魔交易的代价。”墨菲斯托桀桀冷笑着回复,声音满是恶意。毁约吧,年轻人,一旦你毁约,你们两个的灵魂我就可以接收了!

 

“那么,拿走我的灵魂吧,我要杀了他们,我要让Peter复活。”Flash咬着牙说,“Peter值得更好的生活,那些安全隐患,由我来解决。”

 

“那么,交易成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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